軍事文藝要有“軍味”“兵味”“戰味”
曾幾何時,“人民作家”或“人民藝術家”的稱譽,對一個作家或藝術家而言,代表著莫大的榮耀和無上的榮光!正是因為將為人民服務作為自己畢生追求的志業,以王愿堅、柳青、賈大山等為代表的老作家們,才會“始終把人民的冷暖、人民的幸福放在心中,把人民的喜怒哀樂傾注在自己的筆端”。正是因為對人民懷有深厚的感情,虛心向人民學習,“歡樂著人民的歡樂,憂患著人民的憂患”,他們的作品才會贏得人民發自內心的喜愛,經受住歷史的淘洗和時間的檢驗。
作為社會主義文藝的重要組成部分,軍事文藝在“為誰抒寫”這個創作導向上,不能有絲毫動搖,要自覺把滿足人民群眾和廣大官兵的精神文化需求作為出發點和落腳點;軍隊作家藝術家要全方位地融入改革強軍的新實踐,為兵抒寫、為兵抒情、為兵抒懷,創作演出更多“軍味”“兵味”“戰味”濃郁的優秀作品,凝聚軍心,激勵斗志。
文藝作品所表現的時代、反映的生活、塑造的人物,如果拉開一定的時間來看,都是對特定歷史階段的記錄和描摹。為國家立傳,為人民寫史,軍事文藝具有特定的題材優勢;向受眾傳達正確的歷史觀念,向后人傳遞紅色的歷史記憶,軍事文藝更是有著如山的使命和擔當。
主持人:傅強
一
習主席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中強調指出:“社會主義文藝,從本質上講,就是人民的文藝。”“為什么人的問題”不但是社會主義文藝理論的核心論點,也是檢驗當代中國文藝事業是否真正健康繁榮的根本尺度。
毋庸諱言,今天的中國文藝事業,在其發展過程中存在某些不盡如人意之處。習主席在講話中所指出的各種“亂象”,追根溯源,就是在“為什么人的問題”上出現了偏差。在我看來,“為藝術而藝術”是一個虛偽的命題,其背后隱藏著追名逐利的濁流,這種濁流侵蝕了民族風骨,違背了人民意愿,被廣大群眾所詬病。
社會主義文藝是人民的事業,而不是少數人的名利場。文藝不是用來孤芳自賞,更不是用來牟利和獲獎的。文藝工作者的良知與職責是基于人民對文藝事業的托付,人民是文藝作品優劣的最終評判者。被人民追捧喜愛,在人民中長久流傳,是對文藝作品最重要、最榮耀的褒獎。社會主義文藝的使命,與人民和國家的命運緊密相連。文藝產生于人民,人民是民族文化的真正創造者;文藝服務于人民,就要抒寫人民的命運,抒發人民的情感,抒懷人民的夢想。軍事文藝是繁榮社會主義文藝的重要力量,在創作導向上,不能有半點含糊、絲毫偏差。
文以載道的傳統是文學的根本精神,文學從不應放棄對家國天下的憂患和對黎民蒼生的關照。“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古往今來,那些長久流傳并成為經典的文學作品,很多都源自作家“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的情懷。軍事文學,從來不是個人狹隘的情感宣泄,而是擔負著塑造中國心民族魂強軍志的重任。
作為一名軍旅作家,我長期從事以近代史和革命戰爭史為主要內容的“非虛構類”的文學寫作。長期的寫作實踐使我越來越深刻地認識到,中國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所進行的波瀾壯闊的革命斗爭史,是黨性和人民性高度統一的歷史,中國夢是中國共產黨人和全體中國人民的共同夢想。在這個偉大的革命歷程中,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人民不但創造了輝煌的成就,也極大豐富和拓展了中華文化的深度和廣度,形成了獨具特色的社會主義文藝理論體系和實踐經驗。
2015年,在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之際,我的《抗日戰爭》3卷本經過數年艱苦寫作終于面世了。這是我戰爭系列寫作的最后一部,也是耗費心力最多的一部。《抗日戰爭》與其說是一部戰爭史,不如說是一部中華民族的精神史。抗戰先烈為子孫后代留下的這份血性、豪氣、自尊,是全體中國人最寶貴的精神財富,我的寫作就是為了更好地傳承和認知這寶貴的精神財富。一部抗戰史詮釋的正是習主席所說的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民族精神。我用那段波瀾壯闊的往事告訴當代中國讀者:什么時候都不能對人民的力量喪失信心,什么時候都不能違背最廣大人民的集體意志,什么時候都要從人民的根本利益出發,這是我們偉大民族繁衍生息、蓬勃發展的根基,是我們從勝利走向新的勝利的保證,也是實現中國夢最堅實的依靠。
軍事文藝要有“軍味”“兵味”“戰味”,就是要求軍隊文藝工作者心無旁騖地為廣大官兵服務,用優秀的文藝作品凝聚軍心,用革命英雄主義激發戰斗意志,為能打仗、打勝仗提供強大的精神動力。與黨和人民同心同德,榮辱與共,就是要將自己的藝術生命與黨和人民的事業、軍隊的建設發展緊密地聯系在一起,在實現中國夢強軍夢的偉大征程中履職盡責,自覺地承擔起先進文化排頭兵的使命職責,這就是我理解的軍事文藝的“人民性”。